我正琢磨着怎么跟老李寒舍那俩哥们儿开口，老李这老家伙又给我添堵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"我说你小子，鬼鬼祟祟揣着个心思，八成也是惦记那贩卖机呢。" 我心里"咯噔"一下，合着这老狐狸早看穿我了。但碍于面子，我只能是嘴硬："得了吧您，我就是看您这儿茶好，随便坐坐。"

老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眼神却一直盯着我的手："随便坐？我伺候你喝着茶，你却打量我那台旧货？再说了，那东西现在可是个烫手山芋。" 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我听说，你小子最近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？"

我顿时心里一惊，他消息倒是灵通。我清了清嗓子："那什么，我就是..." 刚想说瞎话，老李又打断我。他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着："少跟我兜圈子，那贩卖机的风声已经传到警察局了。"

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，这老狐狸果然消息灵通。老李见我色变，又笑了："别怕，我说这些不是要抓你，我是想提醒你，那玩意儿现在是个火坑。" 他突然凑近了我几分，"我问你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"

我看着他三角形的眼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突然老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"对了，你昨天晚上摇出来的那串数字..."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，"要是再摇一次，你猜会摇出什么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晚上我确实摇出了个奇怪的符号，像个扭曲的骷髅。老李见我脸色发白，又道："别忘了，这贩卖机不会白送你东西。上次你摇出个限量版手表，第二天你就丢了五千块钱的订金。"

我顿时汗毛倒竖，这玩意儿果然是个坑。老李叹了口气，"我劝你最好收手，那东西背后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" 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上次你摇出骷髅符号的时候，我看见屏幕后面闪过一道红光..."

我顿时打了个寒颤，老李见状又笑了："知道怕了吧？我说你这小子，非要惹事，下次可别摇出更糟的。" 他顿了顿，"说真的，那东西现在是我的，我不想再碰。但你如果非要..."

老李突然停下手，眼神变得锐利："你管我叫爷爷，剩下的我慢慢说。"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，心里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老李又压低声音："那个符号，是个警告。"

我咽了口唾沫，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