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说看 上瘾了是吧？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。”老李咔吧咔吧啃着苹果，头也不抬。

我瞪了他一眼：“去你的！唐僧似的。说正事儿，我琢磨了，这贩卖机要是真有，咱们不能光看。搞它一个，干票大的，直接翻身！”

老李“腾”一下坐直了，手里的苹果核随手一扔，差点砸到我脚上。“你小子，毛毛躁躁的。贩卖机？那玩意儿多危险？咱们俩，一穷二白，上哪找去？”

“危险？有啥危险的，不就满足愿望嘛！”我拍着大腿，“咱们换个思路。不搞那种‘我要当首富’的骚操作，太招惹 attention 了。咱们来点实际的，小打小闹，慢慢来。”

老李皱着眉想了想：“小打小闹？你是说……啥？”

“这书里不写的吗？贩卖机有时候也得花钱，不是光愿意给就行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咱们找个需要用钱的地方，比如赌局，或者……网赌？”

老李的脸瞬间拉长了：“阿王，你小子真是能折腾。网赌那玩意儿，吃人不吐骨头！我听隔壁老赵说，上次就输了八万，老婆跟他动手了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我这不是瞎琢磨嘛！”我赶紧摆手，“咱们只是看看，万一有门路呢？就当是了解行情。”

老李盯着我的眼睛，半信半疑：“你小子是不是看小说看魔怔了？”

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打算试试。”我拿出手机，“你看看这附近，有啥赌局，大点的，正规的。”

老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就这儿？这地段？我听说最近这几家场子，全是黑社会开的。你想干嘛？去送人头？”

“送人头？我乐意！”我嘿嘿一笑，“我打算去‘买’点消息。你知道的，黑社会场子，消息最灵通。花点小钱，打听打听，找找看，有没有人能弄到这种贩卖机。”

老李拍了拍额头：“你小子，真是没治了。行吧，你要是真想干，我陪你走一趟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要是出事了，我可不救你！”

“放心吧，兄弟！”我拍着胸脯，“有风险，肯定有收益。咱们就当是投资，万一成功了，那画面，多带劲！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陪你走一趟。不过到时候你自己小心点，别被人砍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