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阳站在街角，晚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那个老爷爷发来的消息。

「年轻人，又在想不通了吧？」

林向阳皱了皱眉，回过去：「道长，您怎么……」

「别叫我道长，老头子就行。」消息秒回，「你心里那团火，快要烧到头了吧？」

火？林向阳心里那团火是什么？是升职加薪的焦虑，是和林晓梅冷战的不甘，还是房东涨房租时的憋屈？他没想明白，打得自己鸡飞狗跳。

老爷爷：「去咖啡馆坐坐？我给你倒碗免费的心灵鸡汤。」 林向阳：「……行。」 老爷爷：「正好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办事，顺路一起走走？」

约好了半小时后在街角的「暖阳小馆」见。林向阳一边走，一边骂自己什么鬼，大半夜的找老爷爷能有什么好事。结果暖阳小馆门口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蹲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还拿着个蒲扇。林向阳愣了一下，这场景……挺魔性的。

老头抬头，眯着眼睛笑：「吱，来了啊年轻人。快坐快坐，茶要上了。」

林向阳一屁股坐下，老头递过来一杯热茶。茶不甜不苦，就是那种很顺口的味道。

「老头子，您到底想说什么啊？」林向阳实在忍不住了。

老头放下蒲扇，悠悠地说：「世界这东西，就像这茶杯，你能抓住的，不过是它现在的温度和形态。要是你总想着抓不住的，那该多累？」

林向阳差点被茶水呛到，他盯着老头看了半天，这老头精神有点问题吧？

老头见状，笑了：「怎么，不习惯听实话？我那朋友说你这人城里长大的，心比针尖还硬。」

林向阳冷笑一声：「您别逗了。」 老头：「逗？我说的都是真的。你每天追着KPI跑，想着怎么讨好老板，怎么让林晓梅回心转意，累不累啊？」

林向阳捏紧了拳头，没说话。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：「你看这咖啡馆，老板是老实人，客人多的时候也乐呵呵。隔壁卖煎饼果子的大姐，儿子刚考上大学，她每天笑得像朵花。你呢？工作要死，情债要命，连个笑脸都舍不得给自己留。」

林向阳心里一滞，老头的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