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茅草屋角落里，屁股还带着鸡毛掸子留下的热乎劲儿。那管事的师叔姓柳，是个冷脸货，刚才把他拎出来的时候，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。林凡哆嗦着爬起来，草鞋都跑丢了一只，光脚丫子踩在地上，又软又泥。“说！你搞什么鬼？”柳师叔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钻进耳朵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在捣鼓些道具……”林凡牙齿磕得咯咯响，赶紧把手里那块烂木头举得高高的，生怕被当成下次挨打的垫背。“都是些特效道具，能唬人就行。”

“特效道具？”柳师叔眯起眼睛，伸出爪子就想去抢。林凡往后一缩，差点被自己脚底滑倒。“老子看你是念叨那块木头出身的！”

“不是的！柳师叔，这木头经过特殊处理，可以……”林凡刚想掰扯出点门道，就被柳师叔一把拎起，前后甩了三个大旋子。“少废话！咒术会选拔就在三天后，你给老子的，要么拿出点像样的东西，要么就滚蛋！”

林凡被甩得七荤八素，靠在茅草屋墙上才勉强站稳。他低头看着手里这块烂木头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几道黑线，旁边还贴着几张花花绿绿的剪纸。要说这是咒具，那也忒扯了。他倒是不信，就凭这么一堆破烂，真能在咒术会上唬住人。

可要不唬住人，今天这顿揍是省不了的。林凡咬着牙，把木头揣进怀里，光脚丫子就往外冲。路过柴火垛时，他顺手抄起根烧火棍，对着柳师叔刚才站过的地方就是一顿猛磕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烧死你个老王八蛋……”

磕完棍子扔，林凡直奔后山。他不是想搞什么名堂，纯粹是没地方躲。咒术会选拔的地点就在前山广场，现在去准备也来不及，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，肯定得挨揍得更狠。

后山茂密得像块黑绒布，林凡钻进去没多久，就听见了水声。溪水哗哗流淌，冲刷着石子，倒也清脆。他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喘着粗气，突然眼睛一亮——旁边草丛里，蹲着个灰扑扑的东西，正歪着脑袋看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举起棍子晃了晃，吓唬它。

那东西扑腾一下站起来，抖了抖毛，竟像只巴掌大的灰猫，只是爪子有点尖，尾巴也又粗又长。它晃了晃脑袋，用鼻子蹭了蹭林凡的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