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茅草屋的角落里，屁股还带着鸡毛掸子留下的热乎劲儿。那管事的师叔姓柳，是个冷脸货，刚才把他拎出来的时候，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。林凡哆嗦着爬起来，草鞋都跑丢了一只，光脚丫子踩在地上，又软又泥。“说！你搞什么鬼？”柳师叔的声音尖得像锯木头，在湿漉漉的空气中飘得老远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屋里还没拆封的箱 子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在练新玩意儿。”箱子里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，什么会发光的玻璃球，什么会转圈的铁片，还有几根插满羽毛的棒子。在别人眼里，这都是垃圾，可林凡却知道，这些都是他特效道具的素材。

柳师叔“呵”了一声，走过来一把掀开箱子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生怕这老小子直接把东西扔了。可柳师叔看完，脸色反而更难看了。“你小子，是不是跟我玩花样？”他指着林凡手里的一个玻璃球，“这玩意儿也能成咒具？”

林凡强装镇定：“反正也能用。”他拿起玻璃球，对着天一抛，玻璃球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把柳师叔吓了一跳。“看到了吧？这叫‘耀光咒’，能照亮周围一片区域。”

柳师叔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。林凡知道，这老小子还不信，不过无所谓，他打算用一场比试来证明自己。

第二天，选拔比试开始。林凡站在台上，手里拿着一个插满羽毛的棒子，那是他最新研究的“风之舞”。底下观众席鸦雀无声，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林凡拿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，“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你是林凡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叫苏晴，是咒术界的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。”女声说，“我听说你在选拔比试，想看看你的表演。”

林凡有点惊讶：“你会看这个？”

“当然，”苏晴笑着说，“我专门研究咒术界的各种奇闻异事，你的事我当然知道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决定把手机扔到台上，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神秘号码，然后他继续他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