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楼道口，看着手里那叠罚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刚从市局调到这个区，结果第一天就接了个活儿——当义务城管，专门负责清理那些午夜出没的“不文明现象”。

“啧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王磊骂骂咧咧地掏出烟点上，才吸两口，就感觉不对劲。楼底下垃圾堆旁边，一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头正蹲着挖坑，旁边还堆着一堆……塑料瓶？他走近一看，差点没喷出来。

老头旁边放着一根桃木棍，上面挂着个铜葫芦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走过去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叔，您这是……搞什么啊？这儿是垃圾站，不是您练道法的场地啊。”

老头缓缓抬头，眯着眼打量王磊，那眼神，啧，挺唬人。他手一挥，一片黑雾就从铜葫芦里冒出来，在王磊面前扭曲成个鬼脸：“年轻人，知道我是干啥的吗？我这是积德，在给这些‘东西’找个好归宿！”

王磊打了个冷颤，这老头该不会是……他刚想开口，就听见周围突然安静下来，连个虫鸣都听不见了。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头顶灌下来，吹得他后脖颈发麻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王磊暗骂一声，下意识地后退。下一秒，他眼角的余光就看见原本空荡荡的楼道拐角，飘过几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像鬼影一样快速晃过去，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。

“我靠！”王磊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点开手电筒，光柱照出去一片漆黑，啥也没有。他不信邪地又往前走几步，突然眼前一花，刚才那几个黑影又回来了，还张牙舞爪地扑过来。

王磊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往回跑。那几个鬼影速度贼快，眼看就要碰到他后背了，他突然想起老局长临走前塞给他的一叠符纸，胡乱抓了几张往地上一扔。

“呔！速速退回去！”王磊扯着嗓子吼道，也不知道是自己给自己壮胆。那几张符纸瞬间燃起，黑雾一接触到火光，竟然像碰上克星一样尖叫着退回去飞走了。

王磊喘着粗气站在原地，看着一地狼藉和消失的黑影，脑子有点懵。他掐了掐自己，还好不是梦。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烧焦的符纸，想起老局长说过：“小子，当心点，别把这些‘小东西’给放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