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野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盯着苏棠跺脚那双小脚，嘴角噙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。“我说的，难道不是事实？苏棠小姐，咱们可是在商量正事，不是过家家。”

“哼，”苏棠气鼓鼓鼓鼓的腮帮子鼓得老高，明亮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像只撒气的小猫，“我不管！反正我不喜欢！你让我穿这个就穿这个，我才不要！”

她的小手指头指向旁边挂着的几件衣服，那些衣服款式都挺简单的西装外套，料子是高档的真丝或者羊绒，一看就挺贵的。“我要穿那个！粉色的那个！带蕾丝边的！”

程野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那几件衣服上。粉色的？蕾丝边的？这丫头还真是……有点意思。他看都没看，直接开口：“不行。你这身打扮，不适合见客户。”

“什么叫不适合？”苏棠气得快要跳起来，小巧的身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，蓬蓬裙的裙摆跟着乱晃，“什么叫不适合？我穿这个就适合了吗？”

她踮起脚尖，红着脸瞪着程野，声音又委屈又恼怒。“你能不能别总是说不行？我就是喜欢！就让我穿一次不行吗？就一次！”

程野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硬邦邦的劲儿，好像被什么东西软化了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你想穿，我让你穿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苏棠眼睛一亮，气立马消了一半，“你说！别说这么难的条件，我……我还真做得到！”

她挺了挺小胸脯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倒要看看，这家伙想提什么要求。

程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容不大，却让苏棠的心头猛地一跳。她知道，这家伙又在逗她呢。

“这个条件很简单，”程野的声音低沉而磁性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，“从今天开始，你在公司里，必须穿着我允许的衣服。不能耍小性子，不能顶嘴，不能……违反我的规定。”

他看着苏棠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你要是敢违反一次，我就罚你……”

“罚我什么？”苏棠急切地问道，心里痒痒的，好像已经等不及要被他“惩罚”了。

“罚你……”程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，然后缓缓开口，“罚你跪我面前，给我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