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宗的山门宏伟得吓人，黑曜石铺就的广场上，穿着青色道袍的弟子来来往往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精英劲儿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感觉像只苍蝇进了lapsus牛棚，有点格格不入。

他手里捏着那张破破烂烂的入门符，心里嘀咕。"Pennies saved are pennies earned."这句话说得没错，他现在就处在Pennies saved的边缘，随时可能掉下去。不过，他眼里那点小得意藏不住，金身觉醒后的自信，让他连空气都快能踩两脚。

正想着呢，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喝："林凡！你这家伙，立在这儿干嘛？不去报道赶紧滚！"

林凡回头，看见个梳着双马尾的姑娘，脸上横着两道淡淡的天庭纹，正叉着腰瞪他。这姑娘挺精神的，就是眼神儿有点毒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" Reporting for duty, Miss."

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声音像小锤子砸核桃："少贫嘴！我可是内门弟子，你这种外门杂役，报道晚了连住处都可能没得。赶紧跟我来，玄天宗的大门都不要你了！"

林凡心里"噗嗤"一声笑了。这姑娘脾气倒是不小，跟他刚觉醒金身那会儿似的，浑身都是火气。也好，打交道总比闷着强。

跟着姑娘一路往里走，路上碰到不少穿着更好些的弟子，看林凡的眼神就跟看苍蝇似的，嗤嗤的。林凡充耳不闻，金身修炼出的气场让他有种藐视众生的错觉。这些小角色，跟他比起来，简直就像是蚂蚁跟大象。

到了报道处，负责登记的胖老道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。看见林凡和那姑娘，胖老道眯起眼："内门弟子秦雪？报道的杂役？"他手指头往算盘上一点点，"登记费两千灵石，住宿费一千，工具费五百，不够啊...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千灵石？这相当于他几个月的伙食费了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摸出来一块干硬的饼子。那姑娘噗嗤笑出声："行行行，知道你抠门了，五十灵石，凑合着先住着吧！"

胖老道瞪圆了眼睛，好像不认识她似的： "五...五十？就这？"他挠挠头，"算了算了，这次看姑娘面子，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