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拿着手机，嘴角抽搐得厉害。她试着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可手心像粘了糖似的，怎么也扔不掉。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在她脑子里转悠，像个鬼魂赖着不放。

“你是我的妻子，林晓晓。” 她嗓子干得发痒，试探着问，“所以……昨晚的事，是合法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沉默得让人觉得刺骨。林晓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她本来以为，这男人会给个痛快，要么说清楚，要么干脆拉黑她。谁知道，他居然给她打电话了，还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方式……

“法律都规定了，夫妻间有哪些义务，你不知道？”男人开口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晓晓气得差点把手机捏响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心想：我要是不知道，现在能这么激动吗？可嘴上不能软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装作云淡风轻地说：“知道知道，我当然知道。可你这也太突然了，我……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
男人似乎被她的直接逗乐了，那低沉的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：“我的名字对你很重要吗？”

林晓晓心里一紧，直觉告诉她，这男人不是那么简单。她咬咬牙，决定再争取一下：“是有点。你总得告诉我，我为什么会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吧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，这次更长了。林晓晓紧张得手指都在抖，她感觉自己像只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肉，完全身不由己。好不容易，男人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：

“你很聪明，林晓晓。但也别太得意。婚是结了，但规矩得守。我给你三条路选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赶紧问：“哪三条？”

“一，今晚九点，来星海湾酒店，向我解释昨晚的事。”男人顿了顿，“二，今天下午，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，来民政局办正式的离婚手续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三，如果你觉得以上两个选项都太过分，我可以考虑……每天给你一百万，直到你厌倦为止。”

林晓晓听得目瞪口呆。她抬手看了看窗外，天色渐渐暗了下去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烦躁。她忽然觉得很累，不是身体上的累，是精神上的，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