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茗烟靠在商场入口的墙边，看着那条蜿蜒到街角的队伍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促销单被她翻得边缘都卷起来了，上面写着满减和折扣，可现在这些对她来说都像是画饼。她手机电量也只剩一格，没好意思去公共场所充电，怕被人瞅着像个小偷。

旁边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，身板挺直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抬眼扫过来。顾茗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继续看橱窗。男人没再理会她，又低头看了几眼文件，这才合上，塞进西装内袋。

顾茗烟 breathable 口气，心里嘀咕："有戏吗？不会是哪个大老板吧？穿这么正式。"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，男人转过头，恰好对上她的视线。男人眼神很沉，没什么表情，但顾茗烟莫名觉得有点压力。

这时一个lucent 青春女孩跑过来，兴奋地拽着男子的袖子："段叔叔，你总算来了！排队的人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呢！"顾茗烟心里一紧，手悄悄握成了拳头。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伸手接过女孩手里的东西。

"你爷爷指定要买那款限量款。"女孩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，"我等了两个钟头呢！"男子这才开口，声音低沉："我让助理先垫付了。"顾茗烟看着他的侧脸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色淡，确实符合那种精英的调调。

"哎呀，谢谢段叔叔！"女孩欢快地蹦了蹦，"下周还有个新款发布会，你要不要一起来？"男子没答应也没拒绝，只是摸了摸女孩的头。顾茗烟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酸酸的，又有点庆幸自己没打扰到他们。

等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，男子才转向她，"排队太无聊，过来透透气？"他问得直接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顾茗烟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"嗯。"男人看了她手上的促销单，"知道这家店吗？"

"嗯，新开的。"顾茗烟有点心虚，"我生日想买件衣服..."她声音越来越小。男子沉默几秒，突然笑了："我女朋友也姓顾，她生日也想在这家买。"顾茗烟眼睛一瞪，手里的促销单"啪"地掉在地上。

"你...你是说顾...顾晓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