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进屋子，把凤轻瑶刚烤暖的被角吹了个对折。她“嗷”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差点把梳妆台上的铜镜给掀了。院子里那对母女俩倒影晃了晃，正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。

“我说，柳如烟，”凤轻瑶把刚脱下的外衣往角落一扔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您怎么知道我回来？难不成在门口给你摆了盆香炉，烧了半天高香，方便我循香而来？”

柳如烟正抱着个帕子，听她这么一损，脸唰地就红了。旁边那个叫陆依柔的小姑娘，本来板着脸，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
“姐姐，你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！”柳如烟赶紧把帕子塞回兜里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，“妈说……可能闻到您要回来了，就叫我们出来接您。”

接她？凤轻瑶嗤笑一声，掀开帘子往外看。也不看天气，硬生生往院子里吹。她这婆母倒是“贴心”，刚给她塞进门，就想着院里堆柴火，怕她着凉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凤轻瑶摆摆手，“我这不是没事嘛。倒是你，上次怎么着？被那东陵九抓了现行，脸都丢尽了，现在不躲着点？”

这话一提，柳如烟的脸更红了。她咬着下唇，支支吾吾：“那、那次……是误会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、我就是看他很久没来，想……试探一下。”

陆依柔冷哼一声：“试探？我看你是贱心不死吧！要不是轻瑶姐姐太大度，把你藏起来，你能到现在还坐在主位？”

“你闭嘴！”柳如烟一巴掌拍在陆依柔胳膊上，力道不轻，把陆依柔给拍得一哆嗦。“都说是误会了！你们两个，一个疯一个傻，真是难伺候。”

凤轻瑶听着她们俩的拉锯战，只觉得好笑。这俩姐妹俩，一个想当朱门娇女，一个想当掌上明珠，偏偏摊上她这婆母和丈夫，一个抠搜一个冷脸，活脱脱两个笑话。

“行了，两位大小姐，”凤轻瑶斜眼扫过去，“别在我这儿演对手戏了。那东陵九呢？他怎么没来？我听说啊，他当了多久将军，脸还没见过几次。”

柳如烟一愣，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得意：“姐姐，你回来了正好。九九说了，让你别着急，等他忙完手头的事，就过来见你。”

“忙完手头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