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泥巴的触感，黏糊糊的，冷不丁还渗出点儿凉意。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根本洗不掉的污渍，估摸着现在这身打扮，比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强不了多少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我揉着发晕的脑袋，环顾四周。黑漆漆的一片，除了虫鸣，啥动静没有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荒郊野外？还是哪个不开眼的鬼故事发生地？

我定了定神，开始仔细观察。远处似乎有点微弱的光，像是篝火，又像是某种生物发出的荧光。我朝着那光亮Electronic Arts走了几步，拨开挡路的灌木，看清了真相——一堆篝火，旁边还蹲着几个黑影。

“喂！你们谁啊？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瘪，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。

火堆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？迷路的？”

我凑近了点，借着火光打量。为首的是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家伙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皮囊，正对着火堆吹气。旁边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，怯生生地围着火堆，看看我，又看看火堆里的东西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干什么呢？”我指了指火堆里的东西，喉咙有点干，“ выглядит то там еда？”

那老头看了我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：“捡的。”

捡的？我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野外的东西能吃？还是能当饭吃？幻觉？我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。

“水……有水吗？”我嗓子眼发紧，得先补充点水，不然怕是挺不住。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放下手里的皮囊，递过来一个陶碗，碗里是浑浊的水，闻起来还有股子土腥味。但眼下，这大概就是救命的水了。

我接过碗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感觉喉咙舒畅多了。然后，我把陶碗还给了老头：“你们这是在……赶路？”

老头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指了指火堆旁的几个袋子：“采野果，差点没命。”

采野果？我看了看那些袋子，装得挺满，但看样子，他们几个孩子是在赌命。这世界……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
我思索了一下，开口问道：“你们要去哪儿？”

老头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火堆：“找个地方落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