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贵摁着电视，气得哆嗦。电视上正放新闻，凤凰台，大标题：《豪门弃妇遭前夫陷害，真爱再现救场！》配图是我抱着孩子的照片，旁边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，笑得一脸痴情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张长贵扯着我胳膊，把新闻拍得我脸都变形，“白薇，你缺钱吗？非要卖惨博同情？我张长贵虽然穷，但还没穷到让你去拍这样见不得人的东西！”

我挣开他，又好气又好笑。“关我屁事？你管得着吗？门儿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张长贵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养了你这么多年！怀孕的时候你摔跤，是我全程陪护！你生孩子差点没命，是我蹲产房守着！你说没有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式了。”我皮笑肉不笑，“现在是现代法治社会，讲究AA制。”

“AA制？”张长贵气笑了，“你现在哭着喊男人疼你，转头就跟我AA？白薇，你够狠！”

“狠？”我差点被气笑，伸手拍开他作势要来的手，“你才狠呢！当初跟我离婚，娶林晓曼的时候，怎么不说AA制？怎么把自己的糟糠妻扔得干干净净？现在跳出来道德绑架我？你还有脸提？”

张长贵被噎得脸通红，指着电视里的我，哑着嗓子：“你……你跟那个男人不清不楚！人家会要你吗？你这就是玩火！”

“我跟他怎么了？”我挑眉，“关你屁事？人家爱跟谁跟谁，碍着你这条狗了吗？你管你家林晓曼怎么跟人不清不楚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张长贵气得直跺脚，突然一把抱住我，把我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张长贵！”我吓了一跳，退到墙根，动弹不得，“你干什么！”

“关心你。”他扒着我，脸埋在我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，“看你整天 detrás de cámaras 不干正经事，我慌。”

“你少恶心人！”我推他，“谁让你关心我了？离了婚是两条平行线，你给我滚开！”

“我不滚。”张长贵把脸抬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却像小狗一样看我，“我不放心。白薇，我以后每天都来看看你，好不好？你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害怕？”

“我晚上睡得死猪一样，不用你操这个心！”我皱眉，“还有，别老追着我屁股后面转，不嫌烦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