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薇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张长贵嗓子都快哑了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两回，却又死死瞪着我，活像我是他陷进去的泥潭，非得把他拽出来不可。

我慢条斯理地喝着水，溅了嘴角一点。忍，必须忍。谁让他是我前男友，还是死对头，偏偏又死皮赖脸非要对我好。现在好了，离婚闹剧都没结束，又开始对我声泪俱下。

“张总，”我放下水杯，皮笑肉不笑，“我什么意思？你说呢？咱们不是要离婚吗？你看你，一大早的，阳光灿烂的，万一闪到眼睛就不好了。”我故意往前凑了凑，张长贵以为我要可怜他，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
“白薇！你给我清醒点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承认我是混蛋，是禽兽，为了你什么都能做。可是你不离婚，我不可能娶别人！我张长贵的老婆，必须是你白薇！”
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好家伙，还禽兽呢，这人为了娶我，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。我轻轻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张总，你也别太激动。婚姻大事，可不是儿戏。咱们好聚好散，你不吃亏，我也不落埋怨，多好。”

“白薇！你不要逼我！”张长贵彻底炸毛了，站起来就想去扯我的胳膊。我灵巧地避开，绕到他身后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仰起头看着他说：“怎么？张总这是后悔了？觉得我不好？我告诉你，现在说这些都晚了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我只是这样，甚至还有点小得意。他就爱这种被掌控的感觉。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像哄孩子似的：“咱们和好，不就好了？你还想我给你生儿子，给你当老婆，对不对？我这不是答应了嘛。”

张长贵被我这么一说，热血上头，有些动摇。他扶着我的肩膀，眼神有点迷茫：“和好？你……你当真？”

我笑着，轻轻点了点头，心里却算着另一笔账。和好？那也得看我有没有好处。他脸皮厚，我知道他死缠烂打，可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。先拖一下，再慢慢算账。

“张总，这不是商量，是决定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脸，“咱们重新来过，好不好？”

张长贵眼睛一亮，立刻恢复了那副狗皮膏药的样子，笑得一脸灿烂：“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