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老王 finally 侧过脸，后脑勺撞在粗糙的水泥墙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菜鸟式地用手把脸往前凑，借着从头顶缝隙透进来的微光，总算看清了这鬼地方。

是个狭小的铁皮房，顶棚锈得跟撒了层铁粉似的，光线昏暗得要死。他发现自己正靠墙躺着一排排简易铁架床，一个个床板都裂开了缝，不少地方还挂着灰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、汗臭和某种腐败物的混合味道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身上穿着的破布条似的衣服，同样又脏又皱。

“哪儿是……”老王刚想开口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。“咳咳，”他猛地咳嗽两声，引得旁边几个床上的人纷纷侧目。有个人翻了个身，不耐烦地嘟囔：“别嚎了，等会儿醒了再说。”

没等老王再发作，房门“铛铛”响了，被猛地推开。几个穿着灰色制服、面无表情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，国字脸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的中年男人。“都给我安静！听我说！”男人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他扫视了一圈，目光在老王脸上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掂量什么。“我叫张猛，是这里的负责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在给你们发布第一个任务。”

他开始念任务内容，声音有点快，加上是照本宣科，大部分人都没仔细听，只当是些重复的开场白。老王却竖着耳朵听了进去，什么“编号X1314”，什么“前往指定区域B-4号农田”，什么“采集三种指定作物”。重点在于最后一句：“任务失败，或中途退出，格杀勿论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格杀勿论？这话听着不像是开玩笑。

“张猛！”一个身材瘦小，穿着监工服饰的人突然插嘴，“这三天的伙食就按最低标准给，要是他们跑了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。张猛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加重了语气：“没时间了，最后十分钟准备！”

男人离开后，病房立刻炸开了锅。 “操！这什么鸟任务？采集萝卜土豆？动动手指的事，至于这么狠？” “谁他娘的傻劲去啊？任务失败就死？” “我看是抓壮丁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