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霜盯着面前那堆几乎要漫过头顶的笔记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玩意儿比喜马拉雅山还高，字密得跟茅房里的石头似的，还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注解。旁边两个师姐，一个叫做苏婉，一个叫做柳如烟，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，眼神里透着一股“你肯定学不会”的笃定。

“清霜啊，这‘九转凝气诀’的入门心法，你得多记几遍，打好基础很重要。”苏婉温柔 LaTeX 出来，手还伸过去想帮她整理笔记。

林清霜迅速把笔记往旁边一挪，像避什么瘟神。苏婉手停在半空，愣了一下，还是放下了。

“师妹，你这笔记……是不是太花哨了？”柳如烟挑眉，翻开她那本黑漆漆、封面光滑得能反光的薄册子，对比了一下。她那本只有寥寥数行字，但写得清清爽爽。

林清霜嘴角一撇：“花哨？你们懂什么！这是为了助记，你看，红圈的是关键点，黄圈是易错点，蓝圈是进阶补充……”她飞快地指了指自己笔记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小圈圈、箭头和注释。

那本厚得能当砖头的笔记里，各种符号、字体、颜色混杂在一起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苏婉和柳如烟对视一眼，齐齐摇头。

“你这……太复杂了，容易记混。”苏婉说。

“而且这样写，消耗心神，以后修炼会晦气。”柳如烟补充道，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优越感。

林清霜气结，差点把桌子拍烂。晦气？她每天研究这些累成狗，给你们当便利贴使唤？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往桌上一放。

“给你们看看这个。”

这两师姐好奇，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

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简，表面刻着繁复玄奥的纹路，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。林清霜手指一点，一道柔和的光芒从玉简中射出，投射在她们面前的空中，变成了一幅动态的三维图谱。

图谱上，正是他们正在研究的“九转凝气诀”的流转路径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运转，每个节点旁还有文字解释。这还是林清霜自己简化过的，原版里估计复杂得吓人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们正在修炼的功法吗？”苏婉惊得声音都发抖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”柳如烟忘了刚才的优越感，眼睛瞪得溜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