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阴阳理事馆》。这馆子专管人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儿,不,是死事儿。老板是个准社会青年,号称解决阴阳纠纷的老法师,其实刚摸到门道。生意不好不坏,就靠几个老客户撑着。但最近,总有人半夜敲门,说他手艺不行,必须换个新馆子。
第八章 他们都死了
午夜十二点准时打卡,阴阳理事馆的老板我,关上店门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今天又是流水惨淡的一天,就老王头过来续了个月供,再就是隔壁巷子李妈,半年没交钱了,估计是孙子又看了不该看的电视。我叹了口气,打了个哈欠,准备回房间睡觉。
刚走到柜台后面,桌面上的老式座钟突然“咔哒”一声,敲了十二下。我皱了皱眉, intuition 这声敲击不寻常,不像平时的样子,带着点……拖泥带水的感觉。我凑近了些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眯着眼看了看钟面。
这钟面是旧的,带着斑驳的痕迹,钟摆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。我突然发现,钟摆好像……停了。不对,是慢了。明明已经敲了十二下,可钟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慢悠悠地摆动,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慢上那么一点。
我猛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往外看。街道上空荡荡的,只有一辆巡逻的警车远远地开着,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光线。我摇了摇头,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自己最近没休息好,脑子不清醒了。
刚转过身,柜台底下的一张薄薄的纸条突然动了动。我愣了一下,迅速弯腰捡起来展开。纸条上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我的手猛地一抖,纸条从手中滑落,掉在地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我叫来小二,让他把店里的灯都打开。
小二是个刚来没多久的小伙子,对阴阳理事馆的事一窍不通,但手脚还算麻利。他愣愣地看着我,手里的抹布悬在半空中,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我让他把灯全部打开,包括那些平时只在关键时刻才用的应急灯。
小二应了一声,转身去操作。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店堂,灰尘在光柱中飞舞。我突然想起,今天是李妈家孙子看了不该看的电视之后,第一次没有按时交月供的日子。
我走到门口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去李妈家看看。一打开门,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,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我皱了皱眉,这风不对劲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,像是……死亡的味道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走了出去。街道上静悄悄的,只有那辆警车远远地停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