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金星乱冒。那该死的洗髓药味儿还是有点上头，让他浑身发软，骨头缝里都像钻了条毒蛇在游走。他花了老大劲才在冰冷的牢板上坐稳了。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，涩得慌。

“老白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老白回头，看到是隔壁牢房的张小二。这小子平时看着乐呵呵的，关键时刻还挺够意思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药劲上来了。”老白强撑着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你呢？他们怎么没来拿你？”

张小二叹了口气：“我运气好，本来是跟你想一块儿的，结果半道被另外两个牢头给抓走了。他们说，我身上还有‘保护费’没交。”

老白心里一沉，保护费？这帮狗日的，敢在牢里扯虎皮拉大旗。他正琢磨着怎么跟张小二打听消息呢，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响动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老白警惕地问道。

“不知道，我去看看。”张小二说着就往牢门走去。

老白赶紧一把拉住他：“别去！外面肯定有情况！”

张小二回头看了看老白，发现他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，不由得也有些紧张起来。

“老白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张小二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！”老白指了指门外，“他们是不是来抓你了？”

张小二手一挥：“管他呢，大不了一块儿死！”

老白看着张小二坚定的眼神，心里也是一热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，递给张小二：“这里面有点碎银，你拿着，万一……”

“不用！”张小二把老白的手推开，“咱们谁跟谁？说得好听！”

老白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，张小二是个硬茬子，硬骨头。

就在这时，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了。两个牢头走了进来，后面还跟着几个黑衣人。

“老白，张小二，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！”为首的牢头恶狠狠地说道。

老白和张小二对视了一眼，各自从怀里掏出随身的东西，倒在牢头面前。

“就这些，还有呢？”牢头瞪着他们。

“没了，我们身上就这些了。”老白说道。

“少废话！把你们关在这里干什么？是不是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？”另一个牢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