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铁锤在他脑袋上猛砸了一把。昨晚练功，明明一切正常，怎么突然就……他只记得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躺在这里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。他下床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清晨的凉风灌了进来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鸟叫。他家的院子不算大，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立在角落，旁边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。林凡家穷，也就这么个院子了。

“爸，妈，我醒了。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屋里传来脚步声，门开了，林凡的妈王氏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担忧：“凡儿，你醒了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“没事，好多了。”林凡摇摇头。

王氏走进来，给他倒了杯水：“昨晚练功太急了，身子肯定受了影响。以后别那么拼了，知道吗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温度正好。

林凡的爸老林不在家，是个体力活，常年在外面打零工。家里就靠着王氏一个人做点针线活补贴家用。林凡上了大学，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家里省下来的。他学的是修仙专业，虽然花钱多，但他想着以后能成修仙者，就能挣大钱，让爸妈过上好日子。

可是现在，他的丹田被毁了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感受丹田。按照《修仙入门》上记载的方法，他尝试调动灵气，结果……一片虚无。

没有灵气，没有真元，就像一个空壳。他尝试了很久，都以失败告终。

“完了……”林凡低声自语。

丹田被毁，修仙之路断绝。他十年的修仙路，就此终结。他甚至还没踏入炼气期，只是一个刚刚接触修仙的底层修士。

“凡儿，怎么了？又怎么了？”王氏的声音打断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睁开眼睛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没事，妈。我……我去试试洗个澡。”

王氏点点头：“嗯，去洗吧。小心点，别着凉了。”

林凡走进浴室，关上门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年轻的脸庞，清澈的眼睛，但现在却充满了绝望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我那么小心，怎么会突然就……”

他想到昨晚练功时的情景。当时他感觉丹田里的灵气越来越凝实，以为快要突破到炼气中期了，所以特别兴奋，就加大了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