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妆把那件粗布袄子裹紧了些，寒风刮得她脸生疼。养济院门口那个破锣烂鼓的讨钱婆子，正眯着眼数着施舍来的铜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李晚妆低着头，绕开她，往宫门口的方向走。

“小兔崽子……”身后传来那婆子阴阳怪气的声音，“进了宫，可别饿死啊。”

李晚妆没理会，心里只有两个字：快走。她知道，进了宫，就是下辈子。她 financed 家里那个半死不活的弟弟，不能指望了。她得活下去，还得活得好。

宫门口守卫森严，层层盘查。李晚妆排在队尾，看着那些穿着华服、谈笑风生的宫女太监，心里酸溜溜的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宫的份例，更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啥。只听旁边的太监低声说：“听说今年选了不少宫女，还有女官，不知道是多愁多恨的。”

李晚妆听得心里咯噔一下。女官？那不是比太监还难混的吗？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不管多难，她都得混过去。

“好了，都别挤了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是负责登记的太监。李晚妆走到跟前，递上她的名帖。那太监扫了她一眼，冷哼一声：“哪来的来历不明的小丫头？滚一边去。”

李晚妆这才想起来，她连份例都没有，哪来的名帖？她尴尬地解释：“我......我是新进宫的，还没有......”

那太监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没有就滚，别耽误我工作时间。”

周围的人都看着李晚妆，有的同情，有的幸灾乐祸。李晚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：“这位小妹妹，你还没登记吗？我来帮你。”

李晚妆抬起头，看到说话的是个宫女，穿着淡紫色衣裙，气质温婉，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。李晚妆感激地谢过，跟着她来到一旁的空位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哪里来的？”那宫女温柔地问道。

李晚妆犹豫了一下，撒了个谎：“我叫李晚妆，是南边来的。”

那宫女点点头，帮她填写了名帖。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太监走了过来，指着李晚妆：“你是哪个宫的？怎么没见到你的人？”

那宫女连忙解释：“这位大人，她刚进宫，还没分配宫房呢。”

那太监冷哼一声：“哼，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