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哼哧哼哧把肉串翻过来，油珠子“滋啦”一声爆开，升腾起一股子熏人的肉香。艾格利斯斜眼瞅着那黑烟，心里骂了句“老不死”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喊了声：“老板，先给我两瓶冰啤酒！”手机刚掏出来就响了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是大学生吗？”电话那头一个女声，听起来嫩生生的，有点冲。

“是啊，”艾格利斯应了一声，心里嘀咕着谁啊，大中午的打电话。他夹了串刚出炉的羊肉串，叼在嘴里，滋溜一口，才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你……哪位啊？”

“我叫林婉，是城南大学校报的记者，我们最近在做一个关于‘校园怪谈’的调查，你愿不愿意聊聊？”

“怪谈？”艾格利斯心里咯噔一下，隐隐约约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叼着肉串，又吸了口啤酒，才含混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没听过啊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林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，“我们收到好多关于学校的怪谈，但很多人都否认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”艾格利斯正想说没有，老张头喊了一声：“艾格利斯，你的啤酒！”

艾格利斯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接过两瓶冰啤酒，摇了摇头：“没，没什么怪谈。我就是个普通学生，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打酱油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，”林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泄气，顿了顿又问，“那……你听说过关于图书馆那个‘借书鬼’的传说吗？”

艾格利斯心里一跳，差点没把啤酒喷出来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借书鬼？哦，那传说啊。就是说晚上图书馆闭馆之后，还有人偷偷溜进去，翻翻书，有时候甚至会……”
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看着林婉在电话那头愣住的样子。林婉果然被他说得毛骨悚然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那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
“哼，清华北大才子的东西，我这种凡人见识不到。”艾格利斯心里冷笑一声，嘴角咧了咧，看着老张头还在那儿哼哧哼哧颠勺，心里骂了句“晦气”，接过找零塞进口袋。
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林婉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
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”艾格利斯摆摆手，灌了一口啤酒，“大中午的，谁还搞这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