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销的？别搞错了，我这儿不卖假药，也不治这种瞎折腾的病。”陈凡对着话筒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抄起遥控器翻了个白眼。电视屏幕上正好在放午间剧场，演着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。

门外沉默了片刻，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咚咚咚！”声音不轻，砸得门板直跳。陈凡皱了皱眉，拿起靠垫就砸过去。“谁啊？卖狗皮膏药的滚蛋！”

“咚咚咚！”敲门声停了停，又响起来，这次还带着个沉闷的咳嗽声，像是受了风寒。门外那男的，好像还真挺坚持。

陈凡懒得出去，叼着根烟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女主角哭得梨花带雨。烟头上飘起一缕青烟，映着屏幕的光晕。他摸出手机，准备刷刷短视频解闷。

‘叮铃铃——’

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陈凡皱眉，没接。过了几秒，又响了一遍，这次还带个鬼鬼祟祟的铃声。他皱着眉按掉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现在推销的都这么能赖皮？

‘叮铃铃——’

铃声再次响起。陈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想这家伙是嫌命太长。他起身，踢着拖鞋走到门口，隔着门板吼了一声：“滚啊！再不滚我拿砖头砸你了！”

门外沉默了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蹲了下来。陈凡正准备发作，突然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
那敲门声……好像不是在敲他的房门。

他猛地后退一步，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。果然，细微的刮擦声，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！像是有人在用刀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，一点一点地在挖洞！

陈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他掏出手机，手指抖得厉害，按下了通话键，迅速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王哥……出事了……我们院那边……有人凿墙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描述着情况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才传来王哥阴沉的声音：“去处理。记住，小心点，这次不像以前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凡浑身 lạnh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，走回去拧开锁。推开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地面上留下几道新鲜的划痕，像被什么锋利的工具划过。

“谁？！”陈凡握紧了拳头，猛地看向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