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把陈凡从睡梦中砸醒了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着窗外瓢泼大雨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这破天气，真是够绝的。”屋子里昏暗，只有一盏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光，勉强照亮这片狭小的空间。

陈凡挣扎着下了床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。楼道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打开门，一股冷冽的雨风灌了进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又下大了啊……”他自言自语道，然后掏出手机，给房东王婶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接通后，王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：“喂，小陈啊，房租别忘了交啊，这个月是最后一天了。”

陈凡心里叹了口气，这种抠门的老太太，真是让人头疼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说道：“王婶，我明天一定交，您放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凡叹了口气，走进雨中。他撑开一把旧雨伞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雨水打在伞面上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让他感到一阵烦躁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看到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跪在地上的人。那人身穿破烂的衣服，头发凌乱，脸上满是泥水，看起来十分狼狈。

陈凡皱了皱眉，正准备走开，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针灸包。他想起前段时间看病时，从老中医那里讨来的针灸包，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。

他走到那对峙的人群前，大声喊道：“别打了，你们这样欺负一个落魄的人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那几个小混混显然没料到一个陌生人会突然出现，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指着陈凡骂道：“滚开，晦气！”其中一个还挥起了拳头。

陈凡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针灸包，准备使用。就在这时，那跪在地上的人突然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而惊恐的脸，他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但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
陈凡心中一动，他意识到这个人可能lay重病，而且已经病入膏肓。

他赶紧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那人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，终于，他颤抖着声音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叫李……李明，我……我浑身疼，而且……而且咳得喘不过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