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空调嗡嗡响，林凡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。今天值班，刚好赶上周末，病人少得可怜，他缩在值班室里玩手机，半梦半醒地熬着时间。手机屏幕太亮，晃得他眼睛疼，随手就往旁边一放，结果没过两分钟，他就感觉后颈有点痒。

本来没在意，随手抓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纸烟就挠。这破医院，连包好烟都没人发，发的都是这种皱巴巴的走私货，抽起来像咽沙子。越挠越痒，他烦躁地皱起眉，低头一看，后颈上已经起了个红点，像蚊虫叮咬似的，还带着红肿。

「操，什么东西咬的？」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想用力掐一下。指尖刚碰到红点，那点突然就钻心地疼起来，他手一麻，差点没把烟盒扔出去。他甩甩手，又凑近了点看，这红点还挺奇怪，不是蚊虫叮咬的形状，倒像个小小的脓包，中间还有个针尖大小的小白点。

「该死，不会是哪根针头吧？」林凡心头一紧，上周抢救过一个吸毒者，虽然戴了手套，但谁知道有没有刺破？他 immediately 起身往洗手间冲，一边跑一边想：「完蛋了，要是艾滋病……那今天就得死在这里了……」

洗手池边，他冲到消毒液旁，把后颈擦了个遍，冰凉的液体让他清醒了一些。可擦完还是觉得疼，而且那小白点好像还在微微发亮。他越想越鸡皮疙瘩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用力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——自己没发疯。

可那后颈的红点还在，甚至还扩散了一点点。林凡盯着镜子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想起家里那本扔在角落无人问津的《濒死体验与超自然现象研究》，书里提到过一种罕见的皮肤感染，初始症状就是针尖大小的红点，伴有剧痛。他手一抖，把书拿了出来。

翻到那一页，上面的描述和他现在的症状分毫不差。林凡呼吸一滞，感觉眼前发黑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脑子才没宕机。他烦躁地把书往桌上一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「要死要死，偏偏这种破事发生在我身上……」

他正准备去找护士，后颈突然一阵刺痛，紧接着，整条后背像是被小火燎了一下，一股热流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