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，脑子有点空白。八十七分，不是满分，但也不算低。可江屿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那样子，像是八十七分是个天大的糟糕消息。“怎么了？”她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飘。

江屿还是盯着那本卷子，没有抬头看她。“你确定？”他的语气有点沉。

“确定啊，老师在黑板上念分数的时候，我听到的。”林夏凑近了些，看着卷子上的名字和分数栏，“怎么了？这个分数不对劲吗？八十七分，不算低啊。”

江屿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。“不是这个分数的问题，”他顿了顿，“只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

林夏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想起前几天在校园里看到的那个抱着书本，背影有些单薄的身影，那不是江屿吗？可眼前这个，眉眼间带着笑意的江屿，明明就是江屿，却又像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
“你……”林夏刚想问什么，就被江屿打断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他收回眼神，看向窗外，“只是觉得，你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是说……什么不一样？”

江屿转回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“你好像……更自信了。”他轻轻说道。

林夏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头看了看江屿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以前，她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，不够优秀，总是需要别人的认可。可现在，她好像变得不一样了，至少，在江屿眼里，她是自信的。

“是吗？”她轻声问道，“我以为我没什么变化。”

江屿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“你变了，而且……好像变得很好了。”

林夏的心，忽然漏了一拍。她不知道江屿为什么会这么说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但她知道，她喜欢这种被认可的感觉。

“谢谢你，”她轻声说道，“你的话……让我很开心。”

江屿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些可惜。他原本想问她那天在校园里看到的到底是谁，可现在，好像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。

“你还有其他的考试吗？”他问道。

“嗯，还有一门。”林夏点了点头，“历史。”

“历史？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