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神有点茫然。高考成绩出来那天，她特意选了午休时间查分，想给自己点时间消化。现在手机屏幕都凉了，还是没忍住点开。

“语文一百二十，数学……八十七。”她小声念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。数学这科，她下午才刚刚哄睡弟弟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真不是什么好事。理综倒是正常发挥，但总分……这分数，怕是连自己最差的预期都没达到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试卷从书包侧袋滑出来。那本印着“市重点高中模拟考第三次”字样的试卷，封面被保护得很好，一看就好久没用。她记得这个数学卷子，那是去年冬天那次摸底考，当时她考了个全班第二，还跟江屿吹嘘过。

林夏拿起红笔，慢慢勾出错题。选择题错了一道，大题前两道没写完，最后一道三角函数大题，公式忘了，结果直接写了个寂寞。争气不争气，关键题都是粗心错得，要是仔细点，总分不至于低这么多。

“林夏！”教室后排传来一声喊，林夏下意识回头，看见穿着校服的江屿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试卷，脸上带着点急切。
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刚好落在江屿身上。他手里那叠卷子被风吹起一角，哗啦啦地翻着。林夏的目光下意识飘过去，好像看见了自己那张模拟卷的影子。

“什么事儿？”林夏收起试卷，往门口走。

江屿没看她，反而径直走到讲台旁，把卷子递给正在算题的数学老师。“王老师，您看下，这次模拟考的成绩单能不能早点发？”他语气有点急。

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，拿起成绩单看了看：“这……得等一会儿，都得排队。”

江屿眉头皱着，又看了眼林夏：“你呢，考得怎么样？”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还行吧，比你强。”

江屿挑了挑眉：“是吗？你数学好像没发挥好。”他目光落在林夏身上，眼神很认真，仿佛在等她的回答。

林夏心里有点虚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嗯，发挥不好。你呢？”

“还行，没发挥失常。”江屿说完，转身离开教室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林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拿起手机，想拨个电话问问情况，手刚按下去，又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