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是被冻醒的。她缩在被子里，却还是止不住地打哆嗦。那件离婚时林父硬塞给她的衣服，又轻又薄，完全顶不住零下五度的寒风。她嘟囔了句什么，也不知是梦话还是真话，反正没过两秒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压住了她的后背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冷吗？” 厉司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，低沉又带着点压抑的磁性，像是某种警告，又像是某种引诱。

林晚浑身一僵，瞬间清醒了过来。她缓缓转过头，就看到一双幽暗的眼睛在昏暗中亮着，直直地盯着她。那双眼睛里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和急切。

“厉司寒，”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更多的是一种故作镇定的嘲讽，“你不是已经走了吗？怎么，后悔了？”

厉司寒没说话，只是慢慢松开了手，然后伸手拉过了床边的灯。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了进来，让林晚有些睁不开眼。等她的眼睛适应了，才看到厉司寒已经从床上走了下来，站在她的面前，距离她不到半米。

“后悔？” 厉司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，“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。”

他一步步地逼近，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。她靠在了床头，背上传来了他温热的体温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没有你的日子，我有多难受？” 厉司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语气，“林晚，你告诉我，我们还能不能重来？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爱恨交织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。她想，也许，她真的可以试试。

“可以试试。” 她轻轻地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厉司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他像是没想到她会答应，愣了一秒，然后猛地抱住了她。他的怀抱 rất 温暖，让林晚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，回到了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世界上。

“晚晚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，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感激。

林晚却没感受到多少喜悦，她的心里更多的是一种茫然和不确定。她不知道，这条重新走回来的路，到底能不能走到终点。但她知道，她愿意尝试。

她能感觉到厉司寒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，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腰，仿佛一松手，她就会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