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着呢？能多过人家solvent啊？” 母亲的声音又钻进耳朵里，带着点酸溜溜的讽刺。林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推。桌角那个香薰蜡烛的底座顶到了手机，当啷一声轻响。

她妈这是放话了，陈默那头稳当工作+家境一般的组合，就是她最后的退路。林晚捏着茶杯边缘，水汽氤氲上眼眶。毕业照还摆在家里的玄关，谢远穿着白衬衫站在她旁边，笑得比现在还傻气。

“林晚，出来吃饭。” 谢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晚动作僵了一瞬。什么时候开始，他连这种时候都敢“突然袭击”了？她转过身，他靠在玄关的墙上，手里还拿着那本《经济学人》，封面都有些卷边了。“看什么呢？” 她没好气地问他。

“想看看你妈在关注什么。” 谢远把那本杂志往她手上一塞，“而且，我路过，顺便。”

林晚没接，扯了扯嘴角：“自己回去吃吧，我晚上不饿，陪你女朋友。”

谢远眉头皱了一下，还是伸手想碰她胳膊。“苏晓晓明天才回来，她不在。”

林晚躲开，走到客厅阳台。“那你站里面，我跟妈说句话。”

电话很快接通，她妈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：“哎，小晚啊，你和谢远……”

“妈，” 林晚打断她，“我公司还有事。还有，我和他没什么，就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就散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她妈的声音蔫下去。

“没什么‘可是’，我嫌他烦。” 林晚加重了语气，“妈你放心，我和陈默挺好的，以后男方家提亲，你包在我身上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最后传来一声叹息：“好，只要你自己高兴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转身想回屋，谢远又挡住了去路。

“就因为妈说陈默好？” 他眼神有点亮，像抓住救命稻草，“那陈默喜欢你吗？”

林晚扯出一丝嘲讽：“谢远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作多情？”

“如果我让他喜欢你呢？” 谢远突然凑近，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味。

林晚后退一步，撞到了阳台的栏杆上。“谢远，你疯了？！”

他想伸手拉她，林晚直接推开他。“离我远点！”

谢远没动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很陌生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 林晚眼眶发酸，声音却发抖，“你明知道我妈对你有意见，你偏要来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