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手指在干裂的掌心掐了个花，痒得钻心。他皱着眉头，借着篝火的红光眯眼瞅了瞅，看到几道红色的印记，像是被什么小虫子咬的。妈的，运气不好，碰上这破地方连蚊子都毒。他心里嘀咕着，伸手想往地上一抓，结果手刚碰到滚烫的石头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嗡嗡嗡的响声就从手心里炸开。

老王一激灵，低头一看，巴掌大的地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七八只芦苇虫，正嗡嗡嗡地围着他手转。这些虫子个头不大，长得跟麦粒似的，浑身毛茸茸的，黑压压一片，看着就瘆人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拍了自己一巴掌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芦苇虫才“噗通”噗通往下掉。他手忙脚乱地往衣服上一薅，薅了半天，才把那些小东西全抖掉。

“草！”老王气得直骂。这破地方连虫子都长这么邪性，他这咸鱼命，是不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？

正烦着呢，肚子又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老王脸一红，低声骂咧咧：“我靠，你就不能消停会儿？”他摸了摸肚子，更饿了。那块黑面包早就不见踪影，剩下的半壶水也都喝干了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了几声狼嚎。老王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四下看了看，除了几棵光秃秃的树，啥也没有。但那声音不像是错觉，离他估计不远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开始盘算。这狼，不会是饿疯了吧？要真撞上来，他这身板，怕不是得碎成几块？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不远处有个破败的草垛，上面还铺着些干草。

“去他妈的！”老王一咬牙，抄起旁边根半人高的树枝，蹑手蹑脚地朝草垛摸去。他打算先躲躲，等那几声狼嚎过去再说。

刚离篝火有十来步，一只灰狼就跟鬼影似的“嗖”地一下从草垛后面窜了出来，朝他扑来。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没叫出声。他急中生智，横举着树枝往旁边一挡，“咔嚓”一声，树枝断成了两截。

“妈的！”老王没等反应过来，那头狼已经扑到了跟前，尖利的爪子差点抓到他脸。他惨叫一声，往后一缩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要害。

狼扑了个空，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，又朝他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