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把将林默拎进电梯，力道大得林默差点被掼个嘴啃泥。“我说林默，”胖子一边甩着手上的灰尘，一边叉着腰瞪眼，“你可别跟我耍什么灵活变通那一套！这鬼地方，看着是高档写字楼，其实里头阴森得跟什么似的！”

林默揉了揉被掐疼的胳膊，苦笑着不反驳。这胖子业务能力是强，就是脾气火爆得像火药桶。这栋写字楼确实邪门，加班到深夜的人没几个敢一个人上来，连保洁阿姨都中午就下班跑得比谁都快。
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停在一楼，门一开，外面阴冷的风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灌了进来。这股味道，林默在追踪几只小鬼时闻过，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
“胖子，小心点，”林默从包里掏出祖传的罗盘，指针疯狂旋转，几乎要甩出盒外。他示意胖子跟紧，两人猫着腰，像两匹蓄势待发的猎豹，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，勉强照亮了地面上歪歪扭扭的人影。林默蹲下身，发现那些是人影，不是鬼影。一个个穿着相似的西装，有的姿势扭曲，有的呕心吐血倒在地上，简直是人间炼狱。

“操！”胖子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显然也吓得不轻。他伸手就要去触碰，却被林默死死按住。

“别碰，都是中毒，”林默脸色凝重，“这毒邪门得很， zielinski 尸毒，专门侵蚀心脉。他们在找什么东西，把这个写字楼当成了猎场。”

林默将罗盘往地上一放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残存的灵力波动。很快，他睁开眼，目光锁定在走廊尽头的一扇紧闭的门前。

“胖子，去把门踹开。”林默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这股邪气太重，让他浑身难受。

胖子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门板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巨响，被踹开了一条缝。一股更加浓郁的黑臭味扑面而来，几乎让人窒息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胖子瞪大了眼睛，只见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古旧的祭坛，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贡品，血腥味扑鼻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率先走了进去。他看到祭坛边上跪着一群黑袍人，一个个面目狰狞，手里拿着扭曲的镰刀。为首的是个满脸獠牙的胖子，他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，眼神贪婪地看着祭坛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