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能不能靠谱点？”巷子口，王胖子揪着林默的衣领，把他拎得一个趔趄。林默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吃屎，赶紧稳住身形，不满地嘟囔：“胖爷，你轻点儿，我这叫灵活变通。要不是你这脑袋榆木脑袋，咱们能干到这份上？”

王胖子晃了晃手里的电子表，电子表屏幕碎得跟玻璃碴子似的。“灵活变通？我看你是绕着弯儿偷懒！那破罗盘今天根本就不指北，指东都差不多，你知道不？我好心提醒你，你当我是空气？”

林默斜眼瞅了他一眼，啧了一声：“有这工夫抱怨，你咋不帮我把那玩意儿捡回来？再说了，谁说罗盘不灵，咱们照样进去了啊？我靠的是眼睛和脑子，不是那铁疙瘩。”

王胖子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欲打：“你……”

“胖爷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林默往后退了两步，作揖状，“您大人有大量，就当我没说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儿个庙会人肯定多，咱们得赶紧，晚了那点好嗓子就被人抢光了。”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自顾自往城隍庙的方向走。“行吧，你自己不找不着北，跌死在那儿别怨我。”他一边走，一边嘀咕，“那破罗盘肯定是脏了，得找个老先生傅给开开光。”

林默嘿嘿一笑，紧紧跟了上去。城隍庙那一片，果然人声鼎沸。红烛通明，香火缭绕，各种小摊贩叫卖声、游客的喧闹声混成一片，热热闹闹，跟市集似的。

两人挤进人群，往主殿方向去。庙会上的玩意儿五花八门，什么捏面人的，卖古玩的，还有卖掺了鬼道的玩具的，看得林默直摇头。

“我说默哥，今儿个咱不抓鬼，你咋有兴趣凑这热闹了？”王胖子一边拨开人群，一边问道。

林默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跟你说个事儿。今儿个庙会上，有几个情侣闹矛盾，差点动起手来。我瞅着不对劲，就过去看了一眼，嘿，你能想到的事儿，我就能碰到。”

王胖子来了兴趣：“哦？怎么不对劲？”

林默神秘一笑：“你瞅着那俩情侣，脸都对不好，话也说得难听，气鼓鼓的。可我凑近一看，男的看着像是被女的骂了，女的看着像是被男的占了便宜，可俩人眼睛里……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