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晚意觉得自己的肺活量可能被林明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耗尽了。狭小的茶水间里，空气闷得像化不开的糖稀，她的高跟鞋跟敲在瓷砖地上，发出刺耳的“哒哒”声。林明成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把着门，眼神黑洞洞地盯着她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笑。

“林明成，你疯了吧？”蒋晚意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伸手想推他，“茶水间不是你能待的地方，赶紧让开。”

“晚晚，我只是想……”林明成顿住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跟你聊聊。”

“聊什么聊？”蒋晚意气得声音都抖了，“我们之间除了工作，还有什么好聊的？你那点破事儿，我早就听腻了。”

林明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身体微微弓起。“我的事儿重要吗？”他往前凑了两步，距离瞬间拉近，蒋晚意甚至能看清他眼角的一颗小痣，“至少，在你眼里，比不上你那个顶流男友重要吧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扎进蒋晚意心里。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身后的水槽，陶瓷的边缘硌得她手疼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，“你到处打听我私事，就是为了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？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林明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快要控制不住了，那种控制不住的心跳和呼吸，像他手里攥着的易燃易爆炸的火柴，随时准备点燃。
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蒋晚意不想再跟他纠缠，拿起旁边的水杯就往外冲，“我倒水！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茶水间的门被她从外面猛地拉开。蒋晚意冲进大厅，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助理。

“蒋小姐，这边！”助理小声提醒她。

蒋晚意点点头，匆匆走向自己的办公区。身后似乎传来林明成略显不甘的低哼声，但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办公环境中。

她靠在办公桌后面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狂跳的心。林明成这家伙，最近越来越奇怪了。明明是在她面前，却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来看，是那个顶流男友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饭。”

蒋晚意嘴角微微上扬，回复道：“好。”

刚点发送，她又顿住了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