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阳，这道数学题你解出来啊！”班主任王老师把卷子拍在讲台上，唾沫星子都喷到陈阳脸上了。

底下几个男生哄堂大笑，一个个都挺起胸脯，等着看陈阳的笑话。陈阳脸一红，攥紧了拳头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这题他早就会了，昨天还做过一遍，可刚才上课走神，一不小心走丢了。

“解……解不出来……”陈阳声音像蚊子叫。

“哈哈哈，我看你是猪！”坐在前排的体育生李大力嗷嗷叫，把数学卷子当扇子扇，直接把题目扇到陈阳脸上。

陈阳的鼻头一酸，眼眶发热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自从高二分班，他成了公认的后进生。以前他也不差，可自从和同桌分手，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，上课打瞌睡，作业不写，考试不及格，成了班里笑柄。

“陈阳，你过来。”王老师皱着眉头把他叫到办公室。

陈阳低着头，在全班同学的目光里，像只小兔子一样走了过去。王老师把一份成绩单拍在他面前，上面醒目的红色数字刺得他眼睛疼。

“你看你，这次月考又不及格，语文数学英语全倒数！你爸妈知道吗？”王老师声音严厉。

陈阳哑口无言，他不知道怎么解释。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

“陈阳！”王老师突然提高声音，“你看看你周围的同学，他们都成绩优异，将来考个好大学，找个好工作，你呢？你整天吊儿郎当，将来能干什么？”

陈阳的心像是被针扎了，一阵阵地疼。他想起父母每天加班的背影，想起老师失望的眼神，想起同学们的嘲笑……他混蛋啊！他为什么要这样活着？

“老师……”陈阳突然开口，“我……我想考清华。”

王老师愣住了，以为他开玩笑。清华是中国最好的大学，能考那里的人都是学霸的天才，他这个学渣怎么可能……

“我真想考清华！”陈阳眼睛通红，声音哽咽，“我一定要考上！”

王老师看着眼前这少年，第一次感到心疼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，既然你决定了，老师支持你。但你得付出努力，而不是嘴上说说。”

陈阳用力点头，转身跑出了办公室。走廊里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