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抄起手边刚劈柴的斧头，斧刃的木屑还在他手心温热着。这把斧头是他上辈子从废弃柴房里翻出来的，用了不过三天，倒也结实。刚才那帮杂碎还能在他面前抖威风，现在？呵，送他们上西天挺合适的。

那几个领头的，王秃子、矮胖子，还有那个总爱叼着旱烟袋的尖嘴猴腮，正围着他转圈圈，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。矮胖子抬脚就绊了他一下，王越一个趔趄，差点把刚劈好的柴块砸到自己脸上。他眯着眼，盯着那几个家伙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心里却全是汗。

“王越，你还不识相啊？”尖嘴猴腮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越脸上，“给你脸不要脸，滚吧！再纠缠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王越没动，也没接话。他盯着王秃子。上辈子，王秃子就是第一个冲上来打他的。头发乱得像个鸡窝，脸上还划了一道口子，流着血。矮胖子力气大，但动作笨，每次出招都像是在发狠，却打不到要害。只有这个尖嘴猴腮，身材最瘦，但身手矫健，三次偷袭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
“怎么，不敢动啊？”尖嘴猴腮见王越没反应，上前一步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，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敢还手，我们就把你扔进山里喂野狗！”

王越缓缓抬起手，斧头在他手里微微发颤。那感觉就像握着别人的命运。“滚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尖嘴猴腮心上。

王秃子和矮胖子对视一眼，没想到王越突然来了一句硬话。尖嘴猴腮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反了你了！来人，给我好好教训他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七八个人围了上来。王越深吸一口气，手臂猛地发力，斧头带着破风声劈了下去。他上辈子就是个普通砍柴的，功夫是后来偶然学了几手，但那都是防身用的，不是打架。

第一下，他劈空了，有个跟班躲得快，险些没掉下去。第二下，他改变了角度，斧刃擦着一个人下巴划过，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现场瞬间安静了。

王越没停，斧头横扫，又是一个人翻滚着退出圈外。他没学过什么花里胡哨的功夫，就是最直接最省力的。刚才挨的那顿揍，让他明白一个道理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技巧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