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接过男人递来的纸杯，指尖擦过杯壁，带着点凉意。她没急着喝，反而拿起桌上的矿泉水，哗啦一下灌了两口，才慢悠悠道：“没什么想法，就是觉得……挺扯的。”

男人闻言，抬起眼皮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对方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灯光下，手腕上那块腕表反着光，形状普通，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。

“扯？”男人声音不高，但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磁性，几分慵懒，几分探究，“怎么扯？”

林薇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蒙着一层雾，让人看不清深浅。她咂了咂嘴，把水杯放回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“就是，你说吧，你明明那么有钱，事业也那么成功，当初为什么要找我这个……嗯，新人偶像？”

这话问得有点直白，但林薇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。她天生就在镜头前混迹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直球攻击，有时候反而比那些弯弯绕绕的话更让人舒服。

男人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端起自己的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侧脸的线条。“找我？也许是因为你身上有别人没有的东西。”

“哦？是什么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是我不会说话，还是我演技太差？”

男人终于放下了咖啡杯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认真。“都不是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心里有点不以为然。感情这东西，她看得比谁都明白。男人喜欢她，要么是图她年轻漂亮，要么是玩票性质。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的，哪个手里没握着点东西？她不过就是个会唱唱歌、跳跳舞蹈的糊弄货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追问，心里却没抱太大希望。

“是……因为你脾气倔。”男人说，“在很多人眼里，你是个麻烦精，占着资源不干活，还老得罪人。但我看……不一样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。脾气倔？这是她吗？她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，自己顶多就是有点自我，有点轴，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倔。
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她不服气地嘟囔。

男人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“比如，你明明条件不好，硬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