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在床边响到第三遍，林凡猛地坐起来，伸手一把拍掉了还在单曲循环的手机。窗外天刚泛白，路灯还亮着，但隐约能看到对面居民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，零星几个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昨晚追剧追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。“妈的，又睡过头了。

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冲。冰冷的洗手水让他瞬间清醒了点，快速抹了把脸，胡乱漱口就吐了。镜子里的人，黑眼圈深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，但好在胡子没长，不然今天得请假去剃须。

“得赶紧上班，别又迟到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匆匆套上工装外套，抓起公文包就往外冲。楼道里人不多，他踩着点跑到电梯口，刚按了下行，前门“叮”一声开了，一大波早出门的人涌出来，他只好侧身往旁边让了让。

电梯里人挤人，他好不容易挤进去，巴掌大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早餐的味道，还有几个人的汗味。他靠在门边，开始刷手机，看看新闻，再看看朋友圈，发现大家都在晒早餐，不是油条豆浆就是煎蛋牛奶。

“还真有人能起这么早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朝下盖住眼睛，眯着休息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他没开车，而是排到共享单车队伍里抢车。今天运气不错，抢到一辆骑过的，拧了两圈链条就骑上了。车速不能快，路上车多人多，他得小心翼翼。到了公司门口，保安老王又熟悉的跟他打招呼：“小林，上班呢。”

林凡笑着点点头：“嗯，早。”

进大门得刷脸，然后是刷卡进楼，电梯也是。一行人挤在电梯里，他靠着墙壁，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工作。今天有个客户要见，得准备一份方案，还有个小张刚来的实习生，得抽空带一带。

电梯停到六楼，门开了，一股凉风出来，人流通进流出。他跟着人群往自己的部门走，路过茶水间，总能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，是隔壁老李在冲咖啡。他路过的时候，老李还跟他挥挥手：“小林，早。”

林凡也挥挥手，算是回应。跟他说话的人不少，大多是同事，偶尔也有几个熟面孔。大家都是过了饭点才到，一个个精神抖擞，或者假装精神抖擞。

他找到自己的工位，桌子上的文件还堆着，昨天的会议纪要还没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