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在床边响到第三遍，林凡猛地坐起来，伸手一把拍掉了还在单曲循环的手机。窗外天刚泛白，路灯还亮着，但隐约能看到对面居民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，零星几个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昨晚追剧追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。“妈的，又睡过头了。

林凡趿拉着拖鞋走到洗漱间，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，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风吹过。他抄起旁边的假发，胡乱往头上扣了扣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“嗯，基本能以假乱真。”

刷牙的时候热水冲到脸上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昨晚熬的太狠，现在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。他灌了一口凉水，感觉稍微清醒了点。“赶紧洗漱完去上班，别迟到，扣钱就心疼了。”

洗完脸，林凡随便找了件外套套上。衣柜里的衣服不多，自从搬来这座城市，他就没怎么买新衣服。毕竟工资大部分都贡献给房租和饭钱了。他抓起钥匙和包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。

早上七点，街上还没什么人。林凡赶着上班，快走到公司门口的时候，突然看到前面马路中间躺着一个人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，看年纪不大，脸白得像纸一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大清早的谁家姑娘跑来跳河啊？他蹲下去拍了拍姑娘的脸颊，“喂，醒醒，你在干嘛？”

姑娘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空洞地看了看林凡，然后又闭上。她嘴唇冻得发紫，说话也含糊不清。“我……没事……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姑娘的手一直抓着一条红色的绳子，他试探着摸了摸，发现是条围巾。他赶紧把姑娘扶到路边，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坐下。“你怎么回事？是不是冻坏了？快起来，这里不安全。”

姑娘抖得像筛糠一样，眼神里透着绝望。“我……不想活了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赶紧握住姑娘的手， warmer her hand. “别胡说，有困难可以解决啊，人生大事不能这么草率。你爸妈呢？”

姑娘摇头，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“他们……不要我了……”

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，只好陪着姑娘坐在路边。这时候，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，司机看到他们，主动停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