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在床边响到第三遍，林凡猛地坐起来，伸手一把拍掉了还在单曲循环的手机。窗外天刚泛白，路灯还亮着，但隐约能看到对面居民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，零星几个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昨晚追剧追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。“妈的，又睡过头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，客厅里一片狼藉。昨晚吃的外卖盒子和零食包装袋散落一地，电视还亮着，屏幕上是没关掉的综艺节目。林凡没心情收拾，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得赶着八点前打卡。

单位在市中心，每天上班都得挤地铁。六点半出门已经有点晚，地铁里全是人，像沙丁鱼罐头。林凡被挤得东倒西歪，手机差点扔出去。好不容易挤到工位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七点零五分。他赶紧打开电脑，开始狂点鼠标假装很忙，其实心里慌得一批。老板八点会来检查。

熬到八点，老板果然来了。张经理四十出头，微胖，每天穿着同样的灰色西装。他看了一眼林凡的屏幕，“林凡，最近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”林凡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笑，“张经理，我...”话没说完，老板抬手打断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忙。今天有客户那边要资料，你先搞定。”

客户在下午，上午的时间全被内部会议占满。林凡一边听各部门汇报，一边偷偷刷手机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 noon吃饭的时候，他点了个二十块的套餐，扒拉几口就放下了。同事小王跟他打招呼，“林凡，要加个鸡腿吗？”林凡摆摆手，“算了，减肥。”小王噗嗤笑出来，“你又开始了，上周不是刚买了健身卡吗？”

下午三点，客户终于来了。对方是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西装革履，看样子气场很强。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硬着头皮把资料递过去。男人翻了几页，抬头问：“这个数据可靠吗？”林凡赶紧点头，“绝对可靠，我们有专人负责核实。”男人又问了几句，林凡都一一回答，生怕出错。

送走客户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腰都快断了。晚上五点半，他提前打卡下班，脑子里全是白天那堆数据。出地铁口时，碰到个老奶奶提着个鼓鼓的袋子，看起来很吃力。林凡二话不说接过袋子，“奶奶，我帮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