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抬头，继续敲键盘，“波动？看久了就习惯了。它们就像钟摆，一天一个周期，精确得跟石英钟似的。这数据不对劲，你得再看看。” 刘明眨了眨眼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，调出更详细的数据曲线。“我瞅着……是挺诡异的。”

“诡异？怎么个诡异法？” 老王头头也没抬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告诉我，哪儿不对劲。我这边不能总等着你 genitalia 才出结果吧？”

刘明皱了皱眉，凑到屏幕前，放大了几个关键节点。“你瞧这儿……波动幅度，周期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不确定，“好像……幅度在慢慢变大？而且周期，在变短？”

“变短？” 老王头终于停了手头的工作，扭过头来看着刘明，“怎么个变短法？误差范围算进去了吗？”

“误差范围我排除了，应该不是误差。” 刘明手指点着屏幕，“你看这里，几次连续的峰值都在往前提。而且幅度……比昨天记录的，每个峰值都高个一成不止。”

“一成……” 老王头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。一成听起来不大，但那东西是持续性的。一天一个周期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，累计下来……那可不是点钱。

“老王头，你该去看看数据连续分析的报告了。” 刘明直起身，“我昨晚跑了个脚本，把过去一年的波动都串起来了。结论……有点吓人。”

老王头终于点了点头，起身走向旁边的另一台显示屏。果不其然，过去一年的数据被一条条曲线勾勒出来，初始阶段的平稳，中期的小幅抖动，但现在……曲线越来越陡峭，红色的警示灯在关键点附近闪烁。

“波动源……能量输出……也在同步增强。” 老王头的声音有点干，“这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”

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。实验室里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，还有窗外那该死的外星生物发出的规律性波动，此刻听着却像死神的呼吸。

“可能……它们不是钟摆了。” 刘明低声说，“它们可能……要醒过来了。”

老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凝重起来。“醒过来？怎么醒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 刘明摇摇头，“但数据不会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