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叼着根没燃完的烟卷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。监控屏幕依旧是那副老样子，灰扑扑一片，偶尔有几个小图标闪烁一下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师父走之前就念叨着，这监控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，特别适合接点邪门子的案子。林风嗤之以鼻，在他眼里，那玩意儿就是个高级的天气预报器，天气预报都比它准。

“咔哒。”

事务所的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脸色惨白的小子探了个头进来。“林哥，有人找你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风吐了个烟圈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谁啊？催命呢？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赶紧屋里说，别在这儿晃悠。”

小子噤声，转身进了狭小的接待室。几分钟后，又探出头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：“一个老太太，说…说晚上总看见个穿白衣服的人。”

“穿白衣服的？”林风挑了挑眉，“行啊，现在都流行颜色了。细说，谁家老太太？”

“不是，老太太自己就是老姑娘了。” Receptionist小哥挠挠头，“她说自己姓赵，住在城西的老破小区，就是那种六楼的顶楼。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压着她，一睁眼，就一个白衣女人坐在旁边，脸看不清，但是…但是好像在笑。”

林风“嗤”笑一声，敲键盘的手顿了顿。“老太太没病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迷信这些。”

“我…我也觉得挺怪的。”小哥摇摇头，“老太太就说，她不怕鬼，就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，万一…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怎么办。”

林风抽了口烟，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他师父走之前确实接过不少这类的案子，无非就是扶乩、问仙、看鬼这些，最后都给解决了。无非就是找人露个脸，收点好处。林风觉得挺没劲的，跟耍戏法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风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，“明天晚上我过去看看，你先让她在家待着，别瞎折腾。”

“好，林哥。”小哥如蒙大赦，赶紧退回去了。

林风又吸了口烟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不喜欢这种案子，不说吧，师父那老顽固肯定得念叨；说了吧，这帮老太太，религиозный得很，钱是大大的，省得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