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默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骨瓷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，溅出的咖啡星点般炸开。他盯着林薇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又白了几分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。“下午茶？ 少给我装蒜。”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我让你十次了，没兴趣。”

林薇朝他扬了扬下巴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空气都甜了几分。“周总，您忘了，昨晚您亲自说，要林薇参加董事长的生日宴。怎么，现在反悔了？” 她踮起脚尖，几乎要贴到他脸上，那股馨香驱散了他心头一缕阴霾。

周子默嘴角勾起一丝不耐烦的弧度，伸手想把她头拨开，却被林薇灵活地避开。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皱眉盯着那袭白裙，料子轻软，衬得她身姿纤长，像只偷了糖的雪白兔子。林薇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目光，两人在空气中僵持了几秒，他突然改变主意，一把揽过她肩膀，拎她就要往外走。“走慢点，别摔了。”

林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端了架子。周子默瞥了她一眼，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。她属于他的时间，才刚开始。

电梯里，林薇从包里掏出块巧克力塞给他。“下午茶能量补充。”她说着，自己也掰了一块。

周子默斜眼看了看那包装俗气得可笑的巧克力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林薇却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您就收着吧，我亲自选的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外面正是董事长办公室外厅。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停下脚步，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在两人身上。周子默气场如渊，身后林薇却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，歪着头打量着一切。

董事长拿出香槟迎接他们，林薇却旁若无人地跑到植物墙边，拨弄那些盆栽。周子默在董事长大人面前不能有失仪态，只能眼巴巴看她折腾。

“林薇，别乱跑。”他压低声音喊。

她回头冲他比了个鬼脸，然后随手抄起旁边半瓶矿泉水，朝他泼过去。水珠溅在周子默领口，他正要发作，却见她也拿了瓶水，对着自己脖颈淋下去。“谁让你管我！”

这一刻，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，是因为她这副无赖模样？还是为了她突然亮起来的眼睛？他看着她汗湿的额发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