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路边，老李和他那变异猫对峙着。老李手里还是那把斧头，猫爪子锋利，时不时抓他一下。老李疼得直咧嘴，却不敢后退。他得守住自家房门，否则那东西就真进来了。

我躲在对面楼二楼窗户后，看得一清二楚。这场景，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，又像是地狱的直播。老李喘得像风箱，唾沫星子乱飞，猫却趴在地上，油光水滑的毛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它时而低吼，时而窜起，爪子挥舞得跟老李的斧头撞在一起，“铛铛”响。

老李突然扑上去，猫受惊跳开，爪子顺势抓向老李的脸。老李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在地上打滚。猫扑了个空，又跳回来，对着老李的肚子就是一爪。老李痛得像杀猪一样嚎叫，可他没死，那把斧头还在手里，虽然已经歪了。

猫似乎觉得好笑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，喉咙里传来类似老李声音的嘶吼。老李终于站起来了，脸上血模糊的，牙关咔咔响。他抄起斧头，一斧劈下去，猫应声倒地，但没死。它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里喷着白气。

我看得直冒冷汗。这东西太邪门了，人打不死它，还会变异。老李喘着粗气，走到猫面前，捡起一块石头，砸向猫的脑袋。这次，猫不动了。老李瘫坐在地上，喘了几口气。

我悄悄下楼，走到老李家门口。他转过身，见我吓了一跳。“你怎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就倒了下去，脸埋在手里。我把他扶起来，屋里传来一阵呕吐声。这东西不仅变异了人，还感染了老李。

我打开门，屋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。老李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手里还攥着那把斧头。猫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阳光。突然，一只爪子从窗帘缝隙里伸进来，轻轻挠着窗框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想走，却撞到了床尾。老李突然睁开眼睛，盯着我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“别走……”他抓住我的胳膊，指甲嵌进我的皮肉里。

我痛得差点哭出来，却不敢挣脱。门外，那东西似乎听见了动静，窸窸窣窣地走过来。老李的眼睛突然亮了，他松开我的手，拿起斧头，冲向门口。我跟着他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