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指节因为用力敲击键盘而发白。外面阳光正好，她和季认真订的咖啡馆窗边座被洒得一片金黄，可她看着窗外发呆，连咖啡都忘了喝。

“季总，”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尽量保持平稳，“您看这次项目对接能不能再……”

季认真抬手打断她，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，把报表随意往旁边一甩，“不关你事。”

林薇攥紧了包里的充电宝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 numerouno的助理，在这家著名的大厂里干了快五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季认真今天 Actors特别。

早上开会，下午订咖啡，季认真全程都在看手机，回复的微信是“嗯”“知道了”“滚”。林薇不是没提醒过他今天有重要客户，但他眼神都没抬一下。林薇刚想说“要不我们换个时间？”季认真突然拿起桌上的文件，“你下去，那家咖啡你上次说味道不错，陪我喝杯。”

林薇低着头，小声应着“好”，她知道这是季认真在迁怒，他今天明显心情不好。可客户在楼下等着呢，她磨蹭下去，季认真又突然反悔，说想自己静一静。林薇连咖啡都没要，灰溜溜地又跑回来。

“季总，现在八点十五分……” “啪”一声，季认真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缝。他盯着林薇，眼神像刀子，“我让你滚，听见没？”

林薇彻底气笑了，她站起身，第一次没叫季总。她走到门口，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，声音又响又脆。“季认真，你今天过分了。” 她拉开门，冷风灌进来，林薇才感觉浑身发凉，眼眶突然发酸。她咬着牙，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助理！” 不远处，几个手下慌慌张张跑来，“季总今天状态不对，您别走啊！项目对接很重要……”

林薇甩了甩头，把眼泪憋回去。她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，手下连声道歉：“季总，您可能有点累了，要不我先送您回去休息？”

林薇靠在椅背上，方向盘在雨刮器扫来扫去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她拿出手机翻相册，看到自己上次陪季认真去商场买衣服，那件西装是季认真挑的，结果是林薇付的钱。

晚上十点，林薇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