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说话，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，拍了拍手提包带子。那包看起来是某个大牌的山寨货，料子粗糙得像抹布，可她却挺当回事地背了来。

"有事？"林漠寒重复了一遍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，最后又落在那个破包上。他走路带风，停在苏晚面前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"林总请动驾。"苏晚站直了身体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就像条不听话的野狗突然被主人拎住了脖子。

林漠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，最后落在苏晚眼角一颗细小的泪痣上："去哪儿？"

苏晚没直接回答，而是从他身边挤过去，把那个山寨货塞进车里，自己坐进了副驾驶。林漠寒没动，等苏晚都坐稳了，才优雅地弯腰坐进来。

车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苏晚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明明刚才在总裁办公室已经镇定得像头死猪，现在却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林漠寒突然开口："三年前，我帮你结了婚。"苏晚一愣，没反应过来。林漠寒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："那时候你为了保住工作，愿意拿什么都换。"

苏晚的脸瞬间就白了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服。林漠寒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嘲弄："后来你发现我是个同性恋，就拿着离婚条件讹了我八百万。"

苏晚猛地抬头："林漠寒，你胡说！"

"我可没胡说。"林漠寒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丢在苏晚面前，"这是当年你未婚妻的委托书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，只要你敢污蔑我，她就立刻起诉你诽谤。"

苏晚伸手去捡，林漠寒却直接把文件按在座椅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目光冷得像冰碴子："那些被你害死的人，他们的血不会白流。"

苏晚的脸色从白转青，最终变成了惨白。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猛地看向林漠寒："所以，当年你赶我走...是因为这个？"

林漠寒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残忍的笑："你以为我在乎你？不。"他顿了顿，"我只是在帮你清理麻烦。"

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成冰。苏晚盯着那个文件封面，突然笑出了声。林漠寒挑了挑眉："怎么？想哭？"

"我笑得很好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