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那哥们眼珠子一转，对着林小野挤挤眼："哎呦，小姑娘，这苹果不错啊，甜不甜？给你挑个大的。"话里话外都是些不正经的暗示，林小野的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她手忙脚乱地往袋子里塞了个最小的苹果，转身就想溜。

"等一下。"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裹着蜜。林小野心一颤，忍不住回头望去。顾长风靠在门口，西装裤腿擦得锃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串。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，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让那张霸道的脸也柔和了那么一点。

"小姑娘，"他指了指她手里的苹果，"找零的时候少算了三块钱。"店员尴尬地挠挠头，尴尬地挠挠头，"这...这个忙能帮不？"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接过苹果塞进林小野怀里，力道大得吓人。林小野的手一抖，怀里的东西险些掉下来。

"三块钱，"男人递过钞票，"你的。"林小野这才发现他袖口沾了点泥，低头一看，是刚才挤过人群时蹭到的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昨天加班到凌晨，今天又撞见他跟别的女人看电影...

"我...我走了。"她慌忙往门外冲，却听见身后传来他沉稳的声音："小野，晚上一起吃顿饭？"林小野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身就看见顾长风嘴角噙着笑，眼里却藏了看不清的情绪。她想起来这家餐厅是他公司常吃的工作餐，他...他怎么知道她住这儿？

"不用。"林小野下意识应道。说完就后悔了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。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叹了口气："今天天气好，我想吃点甜的。"

就这样，林小野还是跟着去了餐厅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顾长风给她点了份芒果布丁，自己却只喝了杯白水。林小野抿了口布丁，甜甜的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奶奶做的苹果派。

"你经常加班？"顾长风突然问道。林小野点点头，"刚毕业，公司要求严。"她顿了顿，"你呢？看起来那么忙。"男人笑了笑："习惯了。"他夹了块芒果放进嘴里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"小野，比起工作，我更想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