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那哥们眼睛瞟了一眼价签，"十几块？看样子是想占便宜呢。"林小野脸更红了，心虚地低下头，装作专心找找口袋里的钱。她刚毕业，兜里就剩几张零钱，哪够买这个苹果。

"算了，今天我请客。"男人突然开口。林小野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顾长风靠在柜台边，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......

"你认识我？"林小野声音发颤。男人勾唇笑了笑，"不认识。不过，想请你吃苹果的姑娘，值得认识一下。"他随手刷卡买了苹果，又道："这附近有家咖啡厅，地址发你手机。晚上七点，不见不散。"

林小野盯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个男人是谁？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？她翻出手机，对话框里多了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："地点是'时光碎片'，别忘了。"

晚上六点五十八分，林小野在咖啡厅门口来回踱步。今天的裙子有点短，她悄悄拍了拍自己，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里面人不少，她一眼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身影。顾长风喝了杯黑咖啡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沿。

"你迟到了三分钟。"他抬头看她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林小野攥紧包带，"我...我刚下班。"

"所以你是在上班地点附近扫二维码手抖，然后让一个陌生人请客？"顾长风扯了扯嘴角，"林小野，你很擅长自导自演。"

林小野气得脸都白了："顾总到底想干什么？"

"想干什么？"男人凑近她，热气喷在她耳边，"当然是问问你，为什么不敢看我眼睛？"

这是林小野第一次正面撞见他玩心计。她夺回咖啡杯，"顾总你想多了，我只是个普通收银员。"她知道这理由很烂，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男人挑眉："普通收银员会专门挑贵的苹果买，还会为了十几块钱脸红一整天？"他忽然站起身，"今晚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"

林小野正要拒绝，手机响了——是外卖小哥找她取餐的。顾长风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嘴角扬起弧度："your phone number is surprisingly regular."说完拉起椅子站起来，"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