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唰地一下从萧云婵后背窜出来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黏糊糊的发凉。男人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，胸膛胸腔一颤一颤的，像头被酒灌多了的野兽。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哆嗦着推开，却被男人更死紧地桎梏在薄被子里。指节发白，指甲差点没抠进男人真皮西装里。

“滚……滚开……”萧云婵的嗓音都在发颤，死命捶着男人的后背。男人身形一沉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嘶吼：“小女人，你逃不掉了。”那声音又粗又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突然，男人腰间传来一阵骚动。他猛地顿住动作，手伸进裤袋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往被子里啪叽一扔，是几张红色的钞票。“拿钱滚。”男人声音凶狠，却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钱？你……你好恶心……”萧云婵盯着那几沓钞票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男人不是看上她了，是想买她？她死死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就是不敢掉下来。

男人扯开被子，让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他踉跄着站起来，宽大的西装下摆扫过她的头发，扬起一阵灰尘。“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男人甩下一句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拍门声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心上。

萧云婵捂着胸口，蹲在地上大口喘气。钱……他竟然用钱打发她？她想起昨晚丈夫那张放荡不羁的脸，想起他对着那个女人花言巧语的样子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一个硬物砸在她脚边。萧云婵低头，是个小小的皮夹子。她捡起来打开，里面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女孩，笑得像朵向日葵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给小鱼，妈妈要永远爱你。”

小鱼？萧云婵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男人……莫非是……

她颤抖着手，翻看着皮夹子里其他的照片。有她小时候的照片，有她抱着一个襁褓的照片……照片的背面，用稚嫩的笔迹写着：“爸爸，小鱼要长大。”

萧云婵的视线越来越模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原来……他是小鱼的爸爸。难怪……难怪他那么不对劲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萧云婵猛地站起来，把照片塞进衣服里，跌跌撞撞地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