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粮嚼在嘴里像砂纸似的磨着牙，叶凡咽下去没多久，肚子就叫唤起来，酸得他差点吐出来。他靠在冰冷的墙上，望着屋顶上糊得稀烂的茅草，眼神有点发直。这破地方真能住人？跟野狗窝有啥区别。

“咚咚咚！”敲门声又响了，比刚才还响亮，像有人在门外跺脚。

叶凡皱了皱眉，这都啥时候了还来人？他估计又是饿的，这鬼地方净是些走投无路的主儿。他没搭理，自顾自盘算着，身上的干粮掰碎了都三半晌了，这要是再没吃的，怕是得靠肚子里的蛔虫了。

“叶凡！开门啊！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！”门外的人开始哭嚎。

叶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哭相还赖上他了？他懒得理会，翻了个身，脸朝着墙。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个瘦弱的小伙子，看着也就二十来岁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一看就是饿极了。小伙子看到叶凡，眼睛立马就亮了，扑过来就要抢他手里那包干粮。

“我的！”小伙子嘶哑着嗓子喊，“分我点吧，我快饿死了！”

叶凡一把把他推开：“滚开！我自己吃！”

小伙子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看着叶凡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恨：“你不是人！你明明看到我饿成这样就不管我！”

“我谁啊？”叶凡皱着眉，“我管你饿不饿？赶紧滚，再不走我可叫人了！”

“你叫吧！谁怕谁！”小伙子梗着脖子喊，但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睛也慢慢闭上了，“我……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
叶凡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年轻人看着挺狠，怎么现在怂了？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伙子，发现他穿着单薄的破衣服，胳膊和腿都没啥力气，确实像是饿坏了。

“醒了？”叶凡问了一句。

小伙子猛地睁开眼，看着叶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：“水……我……我要水……”

叶凡从怀里摸出半袋水，掂了掂，递过去：“喝吧，这是我们换了半个馒头换的。”

小伙子眼睛一亮，接过水，一口气就喝了小半袋。叶凡看着他，突然想起来：“你刚才说认识我？在哪儿见过？”

小伙子喝完水，长舒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找你帮忙……我知道你有门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