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创业公司门口，深吸了一口冷气。门上挂着“锐诚科技”四个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专注解决中小企业数字化难题”。说是公司，其实就是他租了个小办公室，雇了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小梅做助理。没钱发工资，就让她实习，顺便打杂。

“老板，有客户上门。”小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带着点紧张。

王磊推门进去，办公室不大，一张办公桌，两把椅子，墙上贴着几个行业流程图。客户坐着，西装革履，看年纪约莫四十出头，手里捏着个保温杯。王磊猜是来考察的，毕竟他这破地方，平时也没什么人。

“王总，久仰大名。”客户放下保温杯，笑容满面，“我们公司也想数字化，上次在小会上听您讲得挺有道理。”

王磊心里一热，脸上不表现出来。他指着墙上的图：“李总您看，我们这个方案，能帮您公司省下一半的人力成本。”

李总点点头：“王总你这想法不错，不过……你这团队，行吗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李总放心，我们有人才，有技术。您放心提出需求，我们一定能给您满意的效果。”

李总又问了几句具体问题，王磊都一一答上来。虽然都是网上查的资料，但他装得头头是道。临走时，李总拍拍他肩膀：“王总，这事儿，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。”

王磊送到门口，心里却没底。毕竟，这是他第一次接这种“大单”，万一搞砸了，别说客户了，小梅都得跟着一起炒鱿鱼。

回家路上，王磊给陈晓丽打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她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王磊，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？我……我改还不行吗？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：“晓丽，这不是改不改的问题。我们之间，早就完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走到小区门口，买了一包烟。他点上一支，靠在墙上抽着。夜风吹在他脸上，有点凉。他想起了前妻，想起了初恋，想起了那些年错过的机会。三十岁，本该是男人最辉煌的时候，他却像个失败者一样，重新开始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王磊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抬头看着夜空，心里突然有了点底气。他王磊，可以重新站起来。

第二天，王磊早早来到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