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门被敲响了，规律得让人烦躁。

林晓晓叼着三明治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都敲第几次了？她懒得开门，反正这人在外面站一会儿，她就臊得慌。

门外安静了大概有十秒，然后是篮球砸在地上，“噗唧”一声。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真是个没眼力见的，要么就走，要么就别在这儿杵着。

“晓晓，我回来了。”门外传来陆子昂有点沙哑的声音。

林晓晓把三明治往旁边一扔，烦躁扒拉了两下头发。行吧行吧，大不了给他开门。总不能让他一直站外面吧？万一被人看见，她这“废柴”名声岂不是更臭了？

她慢吞吞地爬起来，因为没睡好，腿肚子都在发软。

走向门口的时候，林晓晓敏锐地感觉到，今天陆子昂身上那股劲儿好像比平时更重了点。

推开门，一眼就看见陆子昂靠在门框上，怀里抱着篮球。他今天有点累，眼窝下面挂着两个熊猫眼，袖子撸得高高的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他的目光落在林晓晓身上时，眼神有点复杂。像是在生气，又像是在无奈，最后好像还带点……宠溺？

“你又来了？”林晓晓声音有点冲，踩着拖鞋走过去，故意用力把门关上，震得门框“嗡嗡”响。

陆子昂没动，好半天才慢悠悠地说：“睡不着。”

林晓晓斜了他一眼：“睡不着就回家睡，老待这儿干嘛？碍眼。”

“你不让我待在这儿，我去哪儿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我担心的不是碍眼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担心的？他担心什么？她脑子转了转，شبیه是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吧？

“有完没完啊？”她嘴上抱怨着，人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
陆子昂这才走进来，随手把篮球扔在客厅角落。他今天没背吉他，手里却拿着个黑色的平板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进度条，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
“系统升级，”陆子昂直接说，目光落在林晓晓脸上，“需要一点时间，你……能不能先出去？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行吧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升级系统？跟他有什么关系？至于这么郑重吗？

走出公寓，晚风一吹，林晓晓才冷静下来。